桑彥起身拿麻繩把趙慶綁了起來,捆在了一棵樹上。
回身為木槿擦掉臉上的石灰粉,可這還不行,至少木槿還不能睜眼睛,不然石灰粉沾上一點眼淚,就麻煩大了。
“二叔,我身上斜挎包裏有菜油,你拿出來給我洗一下眼睛周圍和臉上的石灰粉。”木槿習慣了身上帶個斜挎包,她母親給繡的,君子如蘭,很好看。
“菜油?你怎麽連這個也帶著啊?”桑彥說了句,也就去她包裏翻找,果然找到了一瓶菜油。
有了菜油就好辦了,為木槿洗了眼睛周圍,她也自己拿手帕擦一下,也就能睜開眼睛了。
桑彥幫她擦掉臉上的石灰粉,回頭就衝趙慶罵了句:“你這個王八羔子,心可夠狠的,想毀了她的雙眼不成?”
趙慶眼神陰冷的看著木槿冷笑:“比起她斬盡殺絕的狠毒,我這點石灰粉又算得了什麽?”
木槿起身望著趙慶淡冷道:“趙慶,如果照你這個說法,別人對我一分狠毒,我就要十倍奉還,那我就不是揭露你家的醜事,而是該將你一家人千刀萬剮,方能解我這些年的心頭之恨了。”
原主和楚蘭受了多少罪?趙家對她們母女的虐待,足以讓她們恨得將他們這些人推入火海裏活活燒死才解恨!
桑彥夜指著趙慶說:“是你們趙家不肯放過她們娘倆兒,一而再再而三的糟踐禍害他們娘倆兒,才逼的木槿把你們家那些醃臢事都抖露了出來!這事你怨不得木槿,要怪隻怪你們一家人自作孽,不可活!”
趙慶自然沒有忘記木槿當時說的那些話,可他們家的人,都把木槿威脅的話當耳旁風,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木槿的耐心。
最終,木槿用實際行動證明,她說到做到,當初的話不僅僅隻是威脅,而是她真的會這樣做絕到讓他們全家沒活路!
木槿不想和趙慶廢話,反正趙慶這樣的人,勸也勸不回頭,還是送他去官府,由官府處置定罪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