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彥和楚蘭端著藥進來時,看到的就是桑野臉色陰沉的坐在床邊,嘴角明顯被人打傷了。
木槿被桑野打昏了,此時很安靜的躺在**。
“出什麽事了?”楚蘭瞧著女婿嘴角的傷,這可傷的不輕啊。
桑野麵無表情道:“她病糊塗了,不認人了。”
桑彥欲言又止,最後還是什麽端藥過去,並對桑野說:“你把人弄暈了,喂藥的事,也該你來。”
桑野接過藥碗,看向昏迷不醒的木槿,他眉頭緊皺,很是苦惱。
桑彥拉了楚蘭出去,並體貼的關上了房門。
“你個老不正經的拉我做什麽?”楚蘭嫌棄的拍開桑彥的手,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?
更何況,她還是個門前是非多的 。
桑彥忙去捂她的嘴,壓低聲音對她說:“桑野可是獵戶出身,又是個大男人,怎麽會被木槿一個弱女子打傷的,你也不想想。”
楚蘭鄙夷的看著桑彥,他是不是忘了,阿槿之前還差點把他打個狗吃屎的事了?
桑彥拉了楚蘭去廚房,這個時候,可是他們小兩口培養感情的好機會。
之前,他覺得木槿聰明是聰明,就是其貌太不揚了。
如今,這丫頭既然是胎記是假的,憑她的聰明伶俐,和他們家桑野可真是郎才女貌,十分般配了。
燈火昏黃的房間裏,桑野端著一碗藥,在想怎麽喂木槿喝下去。
木槿昏迷不醒,自然也不會知道桑野都對她做了什麽。
……
翌日,公雞打鳴叫,木槿也就醒了。
桑野守在床邊一整晚,在木槿醒來後,他也就醒了。
木槿望著這個劍眉星目的男子,雖然有點冷,卻是真英俊帥氣。
非是精致的俊美,而是十分英氣的俊朗,能給人一種可依賴的安全感。
桑野伸手去探木槿的額頭,熱是真的完全退了。
木槿這才想起來,她昨晚病了,迷迷糊糊中,好像有人……有人吃她豆腐,占他便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