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峰喝口水後說道:“師傅很感謝桑大哥請他們吃飯,說也有些受之有愧,便和我提起了一個人,就在朝陽鎮隱居,是曾經官窯的第一人,也是當今之世,唯一能把握十分之五……唔!燒出上佳窯變釉的人。”
“上佳窯變釉?”木槿知道這種窯變釉,燒這種釉是否能出好貨,全憑運氣。
可這個人,竟然能把握十分五的成功率燒出極品窯變釉?
“師傅是這樣說的,可是……”梅峰眉頭一皺,望著他們說:“師傅說,此人脾氣古怪,年已七旬,是告老還鄉,頤養天年的。一向不接任何的人邀請,你捧著無數金銀珠寶去,最終的結果都不會喝上一杯茶,反而會被他兩個侍從拿掃帚給轟出來。”
“侍從?”木槿留意到了這個,為什麽是侍從,而不是兒孫呢?
桑野知道這事梅峰不會清楚,便對她溫聲解釋道:“此人名薛傲,是個閹人。也是機緣巧合之下,被天黎國先皇派去官窯,因此拜了一名師傅,上手學燒窯幾年,燒出的瓷器便極得先皇讚賞。也是因此,他成為了官窯的一名大師傅,幾十年後,他嚐試無數遍,把握了如何燒製窯變釉的本事,一躍成了先皇讚譽的大師,更賜給了一個稱號——傲師。取自諧音——傲世。”
“傲師?”木槿一聽這稱號,再想想對方的出身……難怪脾氣這麽古怪了。
梅峰喝口茶又說道:“師傅說,別人一點見到此人的可能都沒有,可是木大夫您倒是有點機會。因為,薛傲在生病,一種很奇怪的病,大夏天都離不開貂裘。”
木槿聞言一愣,望著梅峰,他這麽興奮的提起別人生病的事,怎麽有點顛覆他老實人的設定啊?
梅峰被看的咳嗽一笑,他也是為木大夫高興,一時……忘形了。
木槿也是一笑,今兒怕是去不了朝陽鎮了,隻能明兒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