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槿醒來的時候,天色已晚,脖頸後有點疼,好像有人紮了她一針似的疼。
“喝點粥,沒事了。”桑野端著粥走進來,坐在床邊,一手抱她坐起身,拿著湯勺輕吹了吹,遞到了她嘴邊。
木槿吃一口粥,忽然想起來月老祠的事,扭頭看向桑野問:“他們又是什麽人?為什麽要抓我?”
“還在查。”桑野溫柔的親親她臉頰,又喂了她一勺粥。
木槿覺得桑野今兒溫柔的很不對勁兒,之前他們獨處,桑野可是變得溫柔又輕佻,是夫妻閨房之樂。
可今兒個,桑野溫柔的太規矩了,讓她有點不太習慣了。
桑野喂她吃完一碗粥,也就起身走了。
木槿一個人在**坐著冥思苦想,怎麽也想不到這個人為何要設計抓她……是報仇?還是威脅?
“阿槿,去洗澡吧。”桑野出門把鍋碗唰了,燒了熱水,已經調好水溫了。
木槿回過神來,掀開被子要下床,卻被人抱了起來。
她就說,這人今兒個很不對勁兒。
桑野抱著木槿送到浴房,親自伺候她沐浴更衣,純潔的什麽都沒做。
木槿感覺自己就像一個瓜,被人放水裏洗涮幹淨,回頭吃著健康唄?
桑野把沐浴更衣好的木槿送回房間,便自己去洗澡了。
木槿躺在**,望著床頂,唉!這到底出什麽事了啊?
桑野沐浴好回房間睡覺,熄了燈,房間裏暗了下來,隻能看到窗戶上透進來的月光。
“桑野,是不是……”木槿睡不著,還是想知道白天的事。
桑野不想說,也是後怕,在村子裏依然不能放鬆警惕,沒有人親近木槿,也會有人借病誘使木槿上當。
“唔……先說……唔!”木槿已經想翻白眼了,能不能別這麽幼稚,不想說就堵人嘴。
桑野心裏很難受,這時候她身邊都危險重重,要是他那一日去了戰場,她一個人留在這裏,又將會麵對多少危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