臘月二十二,桑家的房屋就已經竣工了。
木槿開心的買了好多新家具,最重要的是兩張大床,七八條新棉被,都是十斤棉花的。
給她母親兩條,給她二叔兩條,她和桑野鋪一條新的,蓋兩條新的,反正她不習慣和人一個被窩。
多出的一條,後頭可以應急,比如天冷了,再鋪身下一條棉被。
桑野夠狠的,木槿要一個狼皮襖,他卻送了木槿一條狼皮被褥。
木槿坐在鋪著狼皮被褥的新**,感慨一歎:“唉!我這也是太奢侈了,對吧?”
桑野還躺在**裝死,對於有個十分能幹的小媳婦,他壓力巨大。
“誒,你能告訴我,你到底在躲什麽人嗎?”木槿好奇趴在床鋪上,伸手戳戳桑野的臉頰。
桑野睜開眼睛,望著床頂不言不語。
木槿見他不理人,她忽然有點想淘氣一下,伸手就去撓桑野脖子,看他怕不怕癢。
桑野麵無表情的扭頭看著她道:“我不怕癢。”
木槿有些遺憾的收手歎氣道:“我就說我倒黴吧?居然嫁個不怕媳婦兒的男人。”
“嗯?”桑野眉頭輕蹙,不明白這怎麽又說到怕媳婦上了。
木槿湊過去笑說:“怕癢的男人都怕媳婦兒,可你……唉!居然不怕癢。”
桑野頗有些哭笑不得道:“誰和你說的,男人怕癢就會怕媳婦兒?”
“以前遇上的一個老人說的。”木槿這人,是對不熟悉的人一向禮貌疏離。
可對桑野卻不會疏離,大概是桑野身上有一種令她安心的安全感吧。
桑野望著趴他身上慵懶的小女子,剛要開口說什麽,就聽到外頭的爭吵聲了。
木槿驟然睜開眼睛,起身就衝出去了。
桑野聽到,好像是趙家來人了。
木槿一出來,就看到一群人欺負她娘,她擼起袖子就衝了過去,一把推開了一個少年,揚手給了他身邊少女一巴掌,怒道:“趙來娣,你還有臉來桑家!怎麽著,是想來看我替嫁到桑家守活寡多痛苦,還是你後悔了想當這個活寡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