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罷早飯,桑野帶著雪隱去下田除草,讓雪璃帶著雪絨兒跟隨木槿身邊,保護木槿安全。
雪璃不明白桑野為何把他和雪隱分開,明明他們從小到大一直是形影不離,同進同退的啊。
“雪隱比你聰明,留我身邊桑野不放心,懂嗎?”木槿抱著雪絨兒,這小家夥吃飽喝足,也是挺乖的。
雪璃之前不明白,現在明白了。那個男人的心眼兒,還真多。
木槿抱著雪絨兒來開窯,今兒就開始燒窯了。
要燒一段日子,才能燒製神像。
薛傲坐在一張官帽椅上,大威幫他撐傘遮陽,小威幫他打扇,他拿著一個小巧的紫砂壺在喝茶,看著這群年輕人準備開窯的諸事。
木槿抱著雪絨兒走過去,在薛傲身邊的官帽椅上落座,望著煥然一新的舊窯道:“雪爺爺,今兒準備燒什麽啊?”
“還能燒什麽?拿粗瓷試爐。”薛傲喝口茶,扭頭就看到木槿懷裏抱的雪絨兒,稀奇的咦了聲:“這貂兒真漂亮,毛色雪白,油光水滑,身上不臭還香,小爪子都是粉嫩嫩的。特別是這雙靈動的紅色眸子,真是比紅寶石還漂亮。”
“自動送上門來的,還白搭了兩隻笨兔子。”木槿昨夜沒瞧清楚雪絨兒,今兒仔細瞧瞧,是挺幹淨漂亮的。
“自己送上門的?”薛傲再老眼昏花,也瞧得出來這是誰家的寵物,主人寶貝著呢!瞧瞧照顧的多好?
雪璃有點不高興的癟嘴,這個可惡的女人,又罵他和雪隱是笨兔子。
薛傲扭頭打量木槿身後的少年兩眼,這孩子很眼生啊,不會也是被木槿拐來的吧?
她不拐老頭兒了,改拐少年郎了?
木槿被薛傲盯得不太自在,抬手向後一指雪璃道:“他是桑野剛給我找的侍衛,隻要吃喝不要錢。”
薛傲懷疑的看看木槿,又瞧瞧這一臉委屈的少年郎,怎麽瞧都是被她拐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