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春的清晨,桃花溝山清水秀的景色,在雲霧繚繞中若隱若現。
一聲聲雞鳴,叫起了勤勞的人民。
咚!木槿滾下了床。
砰!木槿摔在了冷硬的青磚地上。
唔!好痛啊!
木槿一手捂著頭皺眉爬起來,閉著眼睛摸到床沿,就要爬 去繼續睡……
“阿槿?阿槿,你起了嗎?”房門外傳來楚蘭的聲音。
“唔……”木槿捂著頭,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,看了喜**依舊昏迷不醒的夫君一眼,皺了下眉頭,起身應了聲:“娘,我這就起了。”
“好,你起來自己去盛飯吃,娘先去趟裏正家了。”楚蘭在外交代一句,人便走了。
木槿爬起來更衣後,望了一眼喜房,唉!一目了然的擺設,絕對是直男品味。
瞧這茅屋陋室,桑家也不像是很有錢的主兒,怎麽就能拿出二十兩銀子聘姑娘衝喜呢?
真是奇怪。
收拾好,出了門,去井邊打水梳洗了一下。
看到倒影中的這張臉,一大塊青色胎記覆半張臉,不怪乎村中地痞老罵原主是醜鬼了。
唉!整理下心情,木槿接受了殘酷的現實,起身去了廚房找吃的。
兩間廚房,一邊是鍋灶,一邊放木柴。
堂屋三間是打通的,所以……娘昨晚睡的是柴房?
鍋裏煮的是地瓜湯,清湯寡水的,吃了人都沒力氣。
“昨兒不是成親嗎?難道沒有擺席嗎?”木槿在廚房裏找了一圈,又去籬笆院裏轉了一圈。
除了院外一片亂糟糟的菜地外,桑家真可說是家徒四壁,要啥沒啥了。
家裏窮得叮當響,還有一個植物人夫君,她這都是什麽苦命啊?
“桑大嫂,你二叔給你家的苞米種子,我們給你擱哪兒啊?”
“玉米種?”木槿聞言驚喜轉身,看向扛著兩袋麥子走進院子裏的兩個男人。
吸溜!想吃玉米鮮肉煎餃和奶香窩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