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慶自食惡果中了招,去鎮上找大夫紮針太丟人。
趙金寶便利用點人脈,找了鎮上的一個暗娼,花了點錢,為趙慶解了藥效。
趙慶的事出了後,趙金輝父子倆,便收拾一下,初七就去鎮上,等著私塾開學了。
趙婆子被趙氏族長與族老喚去訓斥警告一頓,不許他們再去招惹桑家人。
趙婆子畏懼於族長和族老的威嚴,倒是沒敢當場撒潑,卻是回到家裏就大罵起來道:“這個死丫頭真是命好,衝喜嫁了個活死人幾個月了,居然又把人衝好了。”
趙來娣低著頭,眼底滿是不甘的悔恨,早知道桑野還能醒來,她當初就不讓木槿替嫁。
趙月慧看了趙來娣一眼,忽然一笑說:“奶奶,當初和桑野有婚約的可是來娣姐姐,婚書上寫的也是來娣姐姐和桑野的生辰八字與名字。木槿?一來是和公雞拜堂,而不是和桑野拜堂的。二來也和桑野沒有三書六禮,可說是名不正言不順。如今桑野既然醒來了,自然也該讓來娣姐姐去桑家過日子,與桑野做名正言順的夫妻,而不是讓木槿鳩占鵲巢,您說是不是?”
趙來娣聞言紅了臉,眼底滿是喜悅之色。
雖然趙月慧隻是見不得木槿好,可它還是感激趙月慧提醒了大家。
桑野是她名正言順的夫君,而木槿?不過是個沒名沒分賴在桑家的賤人罷了。
趙婆子可是眼紅桑家的富足好久了,桑彥還是十裏八鄉唯一的鄉間郎中,比鎮上大夫都吃香,要是能和他們桑家做親家,桃花溝的人,不更得是沒人敢惹他們趙家了嗎?
“月慧說的對,之前桑彥不是總拿婚書威脅咱們家?既然他說咱們騙婚,幹脆咱們就把來娣這個正主送去桑家,也算是堵住他們的嘴,以絕後患了不是?”周秀珠也見不得楚蘭和木槿母女倆有好日子過。
等楚蘭和木槿離開了桑家,她們孤兒寡母的就算不離開桃花溝,也免不得被一些地痞|流|氓欺負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