婦人的臉色可有點不好看了,可她還是笑著對楚蘭說:“大嫂這是做什麽?都是一家人,怎麽跟仇人似的了呀?”
“周氏,你是聽不懂人話,我娘說了,她已非趙家媳婦,你還一口一個大嫂的叫著,可不是耳朵裏塞了驢毛,腦子供血管被米田共塞住了嗎?”木槿一手的泥土,就站在她們母女身後,似笑非笑道。
婦人轉過身去,看向好似變了一個人的木槿,皺下眉頭說:“槿丫頭,你可是越來越不懂事了,哪有姑娘家嫁了人,三朝回門不回娘家,反而還讓我一個長輩來請你的?嗬,也不怕讓左鄰右舍笑話,讓新姑爺丟臉沒了麵子。”
木槿走過去,拉開她母親,似笑非笑的伸手請道:“周嬸子請進去瞧瞧,我家這口子可是個活死人,別說什麽麵子不麵子了,就是您把嗓子喊破了,他也是一句都聽不到的。”
“你!”周秀珠被木槿氣的咬牙沒話說,因為,她見了桑野也沒用,就像木槿說的,桑野如今就是個會喘氣的活死人罷了。
周秀珠身邊的少女,卻笑看向木槿柔聲細語道:“瞧槿妹妹這話說的,妹夫再是身體不適,也還是槿妹妹你的夫君。夫字天出頭,槿妹妹這樣詛咒妹夫醒不過來,就不怕被人聽去,說槿妹妹你是婦德有虧,有爹生……沒娘養教嗎?”
“趙月慧,你這個滿口噴糞的混賬東西,在這兒亂放的什麽狗臭屁!”楚蘭當場就暴怒的要拿刀劈了趙月慧,卻被女兒給攔住了。
周秀珠嚇得拉著女兒退到寬敞的院子裏,神色明顯是對楚蘭十分的畏懼。
如果不是婆婆硬逼著她來,女兒又想看看木槿娘倆到底落得有多慘,她才不會來麵對楚蘭這個瘋女人呢!
木槿奪了楚蘭手裏的菜刀,拎在手裏把玩著,瞧著嚇得臉色慘白的母女二人,似笑非笑道:“你們躲那麽遠做什麽?不是來幸災樂禍的嗎?怎麽不進去瞧瞧,你們趙家一家子狼心狗肺的東西,到底是給我找了一個怎樣的好夫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