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蘭已經收拾幹淨自己了,忙來陪肖婉言說話。
談樂和桑野說田裏紅薯的事,她們就聊些家長裏短。
肖婉言不愧是商門女,待人接物,恰到好處。
楚蘭剛開始還緊張陪坐,沒多大一會兒就和肖婉言談笑風生了。
肖婉言人如其名,溫婉嫻靜,卻不會給人清高冷傲的感覺,反而你與她相處下來,會有一種如沐春風之感。
桑野要去請他二叔,楚蘭也要幫木槿去燒鍋做飯。
談樂便撐傘帶著他媳婦兒,去看看他幾百畝的紅薯田了。
村裏人見了談樂都很客氣,連帶又把肖婉言誇了誇。
其實大多數人,都是把談樂當財神爺供著了,肖婉言心裏跟明鏡一樣。
也就談樂傻乎乎的,真以為這裏民風淳樸,人人熱情好客了。
溜達了一圈兒,談樂狗鼻子,說聞到香味兒了,拉著肖婉言就回來了。
桑彥帶了他之前釀的桑落酒,還帶來了一條活鯽魚。
是之前落梅莊的病患家屬打漁所得的肥美鯽魚,還活蹦亂跳的就給他送來了。
木槿接了鯽魚,去井邊殺了,回頭剛好用來做木槿花鯽魚。
談樂回來剛好看到這一幕,嚇得轉身抱住他媳婦兒說:“看到了吧?她就是個恐怖的女人。”
“說什麽呢?”木槿瞪了談樂一眼,手持菜刀,刷刷兩下刮幹淨了魚鱗,給魚翻了個。
“沒說什麽,您繼續。”談樂嘿嘿一笑,拉著他媳婦兒就跑進了堂屋。
肖婉言進屋後笑說:“桑大嫂真厲害,好像無所不能一樣。”
“她是無所不能,比爺們兒都爺們兒,沒一點女人味。”談樂對木槿吧!總是有三分懼意。
對桑野,那是七分懼意。
桑野瞪了談樂一眼,要不是來者是客,談樂還是帶著媳婦兒來的,他現在就想把談樂踹出去。
談樂縮縮脖子嘀咕一句:“護妻狂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