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槿抬手掩嘴打個哈欠,坐在西間飯桌邊,單手撐著下巴沒精打采道:“以後不能這樣沒節製了,會死人的。”
她真的表示,麵對這樣血氣方剛的年輕人,她……她這小身板兒,真是陪君浪**不起。
“不是阿槿纏著為夫不放,為夫才舍命陪卿放肆一場的嗎?”桑野自後雙手撐在桌麵上,彎腰低頭親一下她耳朵尖,撩人指數上升極大。
木槿額角青筋若隱若現,咬了咬牙,扭頭瞪向他,卻被他親了個正著。
桑野被她咬了一口,吃痛的蹙眉撤退,無奈歎氣道:“昨晚還沒咬夠嗎?”
木槿的臉是真紅了,畢竟,她的臉皮還沒厚的像城牆一樣。
不過……她有些擔憂的看向他肩膀,昨兒她下口,好像太重了。
桑野見她口硬心軟還關心他傷勢,便是自後雙手環住她笑說:“其實沒大礙,有了這個牙齒印,以後我就算是毀容到麵目全非,你也定然不會認錯我了。”
“又胡說八道,大清早就不說好話,也不怕不吉利。”木槿白他一眼,真正成親的男人就是不一樣,桑野曾經哪敢這麽放肆的人前親她啊?
如今倒好了,活似個黏人的小狼狗。
“那就呸呸,重新說,以後我易容成別人,阿槿扒了我衣裳,也能知道我是你的誰了。”桑野對木槿越發柔情蜜意了,要不是怕一會兒吃飯讓二叔他們看到,他還想再抱他的阿槿一會兒呢。
木槿對於這個已婚人士,她什麽都不想說了。
楚蘭和桑彥端飯來的時候,小兩口挨邊坐的端端正正,可那種新婚燕爾的柔情蜜意,卻是讓人一看就能瞧的出來。
房間裏散發著桂花的香氣,是木槿之前做的桂花香水,不噴一噴,她怕她不好意思吃飯。
幸好在成親前,她讓桑野找人做了個碧紗櫥,把隔斷給拆了。
不然今兒這種時候,還真是要羞死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