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樂見這二人還咬緊牙關不肯承認,便折扇打開輕搖道:“送官吧!衙門的那些家夥什,總有一樣能撬開你們的嘴。”
他們都是幾輩人麵朝黃土背朝天的 ,連鎮長都沒見過,更不要說縣官老爺了。
“不、不要把我們送官!我們、我們全招了,全招了!”一個穿靛青窄袖衫和長褲的男子,他先舉手招了。
王來振對談樂說:“他叫王水,真是慚愧,是我王氏家族的人。”
桑野在旁邊麵無表情道:“他叫周利,是幫忙做工具的人之一。”
談樂的確對這些人不熟悉,聽了桑野的話,他更是恨的咬牙切齒道:“談某自認對你們不薄,你們為何如此……哼!王裏正,還是你們自己處理吧!談某隻要一個結果,否則,談某絕不善罷甘休!”
肖婉言對桑野和木槿夫婦頷首一禮,便帶著人隨上談樂的步子離開了。
木槿上前拉住桑野的手,對王來振笑說:“裏正,我們也回去了,還要算算損失多少,也好盡快補上,別耽擱了十月的打粉呢。”
“嗯。”王來振點了下頭,也是覺得丟臉,他王氏家族竟然出了這樣一個蠢貨。
木槿拉著桑野的手走了,她可不想留下來聽趙、李兩家族長冷嘲熱諷王裏正。
柳廉黯然垂眸,也與他母親一起離開了。
柳母走在路上,還壓低聲音說:“廉兒,咱們家就咱們娘倆兒了,你中了舉人,免了好幾個名額的勞役,幾百畝田地的稅收,村裏多少人感激你啊?你何苦……罷了罷了,咱們如今手頭也寬裕了,依為娘說啊,咱們還是去縣城吧?對你讀書也有利。”
柳廉不想離開,離開了桃花溝,他就連想見木槿一麵都難了。
知子莫若母!柳母一見兒子這樣,便是唉聲歎氣道:“廉兒,你的前途無量,何苦……總之,娘決定了,咱們明年開春就搬去縣城,你什麽都不要說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