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紅薯打粉的事,就算人多,這幾百畝田地的紅薯,也幹了將近半個月。
粉坨子也是因為分開晾曬,後頭切塊曬紅薯粉的時候,才會有那麽多晾曬場可以用。
如今不是夏收麥子,秋收豆子的季節,就連晚稻都少,也早就在他們打粉時晾曬好了。
至於那些種紅薯的人家,他們也沒有工具,也不會打粉啊。
他們種的紅薯就一點,大都是為了吃,吃不完去賣的啊。
醜的,不好的紅薯,木槿用鐮鎪把它們都削片曬幹,做紅薯幹,回頭可以在對窩子裏用對窩錘砸碎煮粥喝,香甜可口,可是別有一番風味的。
鐮鎪她以前見過,可這裏沒有,這裏曬紅薯幹,就是用刀一點一點切片的,十分緩慢費勁兒。
這種鐮鎪有個三條腿的架子支撐,一麵圓形的鐵配件,加上一個半鬥的配件刀,拚在一起,把紅薯丟如鬥裏,轉動搖把,就可以很輕鬆快速的鎪出很多紅薯幹。
而且,薄厚還均勻,可說是十分便利好用了。
這個也是她畫圖,讓談樂找鐵匠提前打造的,如今婦孺孩子都能搖一搖幫忙鎪紅薯幹了。
她也提醒過大人,別讓孩子丟紅薯進鬥裏,仔細孩子不懂事沒分寸傷了手。
“等曬幹,就可以下粉絲了吧?”談樂又來幫倒忙了,他非要也切粉塊,崩的到處都是。
“哪有這麽簡單?還要等上凍天兒呢。”木槿之前讓人做了很多油布,油布上鋪著布,這樣曬起粉塊來,就不會地麵受潮了。
“為什麽還要上凍?我可到十月底,就得回家了。”談樂皺眉不開心道。
木槿一邊幫忙曬著粉塊,一邊耐心給他解釋道:“下粉絲必須要上凍天氣,因為粉絲滑溜啊!出鍋後是軟的打在木棍架子上還能垂直不掉落。可一旦水分逐漸幹了,半濕不幹的粉絲,不就都滑落地上去了?而凍住它們後,就能固定形態,之後它們會是彎頭垂直下的,曬幹後也是那種形態,就不會掉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