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空點綴零星,一輪明月高懸。
寒風凜冽,飄雪紛飛。
一抹白影飄忽而來,腰間垂掛的金鈴鐺叮叮當當,清清脆脆的十分好聽。
十數名黑衣人緊隨其後,一名黑鬥篷人隨白衣人身後落在牆頭之上。
十多名黑衣人分散開,圍住了桑家院落。
“鳳凰啊?”木槿和桑野坐在院中桂花樹下吃火鍋,抬頭看向牆頭是的白衣人,單手托腮一笑:“你的尾巴呢?搖一個看看唄。”
白衣人負手而立,白衣飄飄,對於木槿的羞辱與挑釁,他視若無睹,隻看向桑野輕笑道:“多年不見,你倒是菱角都被磨平了不少。”
桑野把燙好羊肚夾到木槿碗裏,看也沒看對方一眼,淡冷道:“大殿主倒是風采如昔,絲毫不見老態。”
木槿吃一口香辣的羊肚,好奇的問道:“怎麽,他是老鳳凰啊?哈哈哈……那再掉毛可就醜死了。”
桑野又燙了虎皮,夾給她淡笑道:“當初他假扮山賊戲弄我時,就是如今二十多歲的模樣,如今都十多年過去了,他還是這般模樣,可不是個老妖精了嗎?”
“老不死是為賊!”木槿吃了愜意,又看向牆頭上的白衣人,揚揚手裏的虎皮笑說:“誒,你下來,我請你吃火鍋啊。”
鳳凰眸光淡淡的打量一下院子裏的擺設,勾唇輕笑道:“韓冥,你真不愧是韓家的人。外表忠厚老實,實則卻是一肚子壞水。”
木槿讚同的點了點頭道:“你這話說的賊對!不然,我也不能愛他啊。”
鳳凰聞言不由一笑:“你這小女子忒有意思,與別的忸怩女子不一樣,夠直白坦**。”
“欣賞我沒用,有膽子來抓我,姑奶奶才敬你是個男人。”木槿咬了一口鴨血,眼角斜睨向鳳凰,滿滿的挑釁意味。
換做尋常人,被人這樣羞辱,早就忍不住出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