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,他們主子會寵幸一個丫頭?
這可是當時聶衡戴上了王爺的假麵,要了這個丫頭。
他將錢扔在了灶台上麵,拍了拍手,“等王妃好了,王妃會做主的,這畢竟是內宅的事情。”
“王妃?”羽落笑了起來,“她還能做什麽主,現在都病成了這樣。”
“若是伺候不好王妃,你隻怕沒有什麽機會在王爺的麵前露麵了,”重陽冷冷的扔下一句,轉頭就走。
羽落愣了愣,急忙在藥罐裏麵到了水,“快點,重新煎藥!”
“王爺這麽做是要做給外麵的人看呢,他雖然不喜歡王妃,想要王妃死,但是王妃發生了這樣的事情,還活著回來了,手腕上麵的守宮砂還在,要是真的在這個檔口死了,那到時候我們一定會被推出去當替罪羊的!”
一個丫頭這麽分析,另外的丫頭也警覺了起來。
“哼,我們好吃好喝的伺候著,要是這個賤女人還是熬不住,那就不能怪我們了。”
“羽落姐姐,王爺讓重陽來說,是不是在暗示你,讓你好好的照顧好了那個賤女人啊?到時候,就能讓你有名有份了!”
羽落眼珠子一轉,這個也不是沒有可能!
……
白楚楚是被晃醒的,睜開眼睛的時候,一碗藥就往嘴巴裏麵塞過來。
“唔,你幹什麽!”
她直接將藥退開,藥丸砸在了地上,在地上滾了一圈。
羽落冷著臉,看著地上的藥,抬手就朝著白楚楚甩過去一巴掌。
巴掌還沒有落在白楚楚的臉上,霜葉就上前來將羽落退開。
“你幹什麽,你竟然敢打王妃!”霜葉將白楚楚護住。
白楚楚已經好了很多了,這麽多天的昏迷休養,加上吃了那些藥,除了肋骨還沒有皮外傷沒有完全的恢複,其他的都已經好很多了。
“主仆兩人都是賤人!”羽落走到白楚楚的跟前,將霜葉伸手扒拉開,“白楚楚,我問你,你好了沒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