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目光在她走之後,有些複雜。
看著這一碗涼皮,他嘴角繃緊。
“來了來了!”
大晚上的大家都睡著了,她聲音也小一些。
倒是做出來的味道太香了,有幾個丫頭還來問。
白楚楚三兩句打發了,就趕緊過來了。
“這個叫麻辣螺絲,你用這個將裏麵的肉挑出來,”白楚楚給他遞過去一根削好的竹簽子。
兩人喝著酒,很快將東西吃完。
白楚楚看著他是真的餓了,吃著都不抬頭的。
不過動作依舊優雅矜持,倒是讓白楚楚想到一個人。
“你這吃東西的樣子,倒是像六王爺!”
她說著將被子裏麵的酒一飲而盡,沒有注意到男人指尖收緊。
“對了,你怎麽會來我這裏的?”白楚楚將被子放下,“隻是因為餓了嗎?”
看著站起來高大的男人,唉,隻可惜是個啞巴。
“受傷了?”
閻君將手腕上麵的傷痕露出來,遞到了白楚楚的眼前。
白楚楚立即點點頭,到裏麵將自己的醫療箱裏麵的東西拿出來,“我給你包紮。”
“你怎麽知道我會包紮的?”她看著男人。
男人不說話,又將手湊近了一些。
白楚楚抿唇笑笑,給他消毒,然後上藥,“我知道你神通廣大,之前我也打聽過,知道你就是鬼麵閻君,你的地下城之中都是殺人,想要調查一點什麽事情應該不是什麽難事。你知道我給土匪窩的二當家治病了?”
毫不意外,男人點了點頭。
嗯,這就說得過去了。
白楚楚感慨一聲,“可惜你不會說話,要是會說話就好了。”
看著包紮好的傷口,男人滿意的點點頭。
“可是要走了?”白楚楚才說完,男人就跟風一樣的離開了。
嘖,這輕功,什麽時候她也會就好了。
轉身來準備收拾碗筷的時候,她看見桌子上放著一塊冷幽幽的玄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