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生病的時間都是聶衡在照顧,對聶衡的說話方式十分的熟悉,當即無聲的張了張嘴:‘聶衡!’
白楚楚也猜到了,這熟悉的味道,根本就不是原來身上獨有的淡淡的龍涎香。
那麽昨天晚上跟水柔兒睡覺的……忽然想起來那個怕是已經成了灰的羽落……
白芷也似乎意識到了什麽,一張臉擰巴的奇怪,看著水柔兒。
在水柔兒身邊的桂嬤嬤看著他們的眼神奇怪,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元烈跟水柔兒。
沒有什麽問題啊,這兩主仆是不是有病?
“王爺!”水柔兒撒嬌的在椅子上動了動身子,“可是我覺得這個位置舒服,我喜歡坐在這裏!”
這卻是是聶衡,他隻不過是貼了一張元烈的臉皮,在**了高一點的鞋子而已。
打扮下來,這背影看著都跟元烈一般無二的。
聶衡將橘子皮扔在了桌子上,看了一眼水柔兒坐著的那個椅子,“一個椅子而已,有多舒服?”
白楚楚:“……”想要笑,但是要忍住。
“你喜歡的話,你就坐坐著好了。”聶衡一臉的不耐煩,不就是個座位嗎,爭什麽爭。
他算是看明白了,元烈就喜歡白楚楚多一些,雖然白楚楚長得醜,但是好歹她有腦子啊。
哪裏像是這個什麽公主,就會在座位上爭奪來爭奪去的。
水柔兒看見他嘴角的那一抹不耐煩,暗暗的瞪了一眼白楚楚,又笑了開來,“姐姐站的累了吧,坐下來休息一下,我們等會兒就吃飯了。”
“不用了,她會去自己院子裏麵做的,”聶衡這麽說完全是知道白楚楚嫌棄府中廚房弄得飯菜難吃。
也是,自從吃了白楚楚做的菜之後,他也覺得府中的飯菜確實是難吃了一些。
但是這話給別人聽起來,就不是這麽一回事了。
水柔兒矯揉造作的開口:“王爺怎麽能這麽說呢,姐姐一個王妃,這樣始終是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