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楚楚站在店鋪之中,看著鬧事的男人。
這男人穿的不錯,但是臉上粗糙,就連手上也是皴的,指甲裏麵還有些黑泥。
白楚楚隻是看了一眼,心下便已經明了,“衣服出了什麽事?我是當家的!”
雖然穿的是男裝,但是開口就暴露。
她臉上還帶著麵巾,就站在櫃台邊上。
那男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冷笑了一聲。搞了半天弄來了一個女子,女子能夠抵什麽樣?
“你是當家的?”男人揚起下巴,都快要用鼻孔看人了,“你知不知道我從你們店裏麵買的衣服,四十三兩,名字是叫的好聽,一套衣服還叫什麽‘金玉喜’!這麽貴的價錢,我才買了兩天就壞了。拿去給別家的掌櫃看了,說是這料子根本就不是八答暈錦,你們誆人的!還有衣領上麵左右鑲嵌的小珍珠,也是假的!我張三的錢,是這麽好誆騙的嗎?”
白楚楚點點頭,將那一件衣服接過來,才一摸,就知道這跟白家布局的作用大相徑庭。
“請問這位貴人,平日裏是穿著這件衣服做什麽的?家裏又是做點什麽生意?還有,這樣的衣服你有幾件?”白楚楚看著這個叫張三的男人,“若是最後證明這衣服是我們白家的料子,我們一定十倍償還!”
一聽到這十倍償還,其他手裏也是來拿著衣服找事的男男女女,眼睛都亮了。
“我自然不會穿著這衣服亂來了,我家裏麵也算是有點小錢的,爺平日都出入好地方,穿著這樣的假衣服,真是丟臉!這樣的假衣服一件就好了,哪裏還能買多少件?”張三扯著嗓子吼道:“還錢,既然是十倍,那你就還四百兩!”
“小姐,你快回去吧!”白幽居的掌櫃周釗都急的頭大了,“你這不是在這裏添亂嗎?”
其他的過來聽見的掌櫃也跟著說道起來。
小白幽居的掌櫃付蒼海歎息,“是啊,這之前都是你父親,白員外操持這些的,你一個女兒家懂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