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烈下意識的就去攔下那一雙胡亂揮舞的手,可是在白楚楚觸碰到元烈手的那一刹,她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,死死的抓緊。
元烈為止一震。
“王爺,妾身說求休書,是吃妹妹的醋,妾身是真心的,”她拉著元烈的手,就往自己心口貼。
元烈原本還懷疑她在裝,但是感受到她心跳跟呼吸,身子為之一振。
那溫度跟……
借著一點點的亮光,元烈看見了白楚楚淚痕滿布的臉,帶著膽怯的哽咽。
感覺到元烈沒有將手抽離的時候,白楚楚就知道自己是基本成功了。
所以一邊抽噎著,一邊迷迷糊糊的,真的睡了過去。
但是,睡著的白楚楚很是不安分,身子一直往元烈的身上貼。
血氣方剛且剛剛成婚的男人,怎麽受得了白楚楚這麽一直往自己身上擠。
不動她都是克製力好的了,怎麽可能還睡得著。
第二天天沒亮,白楚楚睜開眼的時候,就對上了元烈慵懶深邃的眸子。
她眨眨眼,有點沒有反應過來。
“還不從本王的身上下去?”
低頭,她一條腿壓在了元烈腿上,雙手緊緊的抱著元烈的脖子。
“真是不知——”
“嘿嘿,”白楚楚幹幹的笑了兩聲,打斷了元烈的話,不好意的道:“王爺,這是我睡得最安穩的一天晚上了。”
‘不知羞恥’這樣的話,被元烈咽了下去。
想到昨晚她夢囈,他便是怎麽都下不了口說她一句。
這女人,長得這樣醜,竟然還這麽愛笑!
“安穩?”元烈從**起來,看著還靠在枕頭上的白楚楚。睡像這麽差,那叫安穩?
“是啊,”白楚楚當真點點頭,忽然羞澀的坐起來,“就是……有王爺在身邊,感覺很安穩!”
顯然,兩人說的安穩不是一個意思。
元烈的神色淺淡,舌尖一轉,問白楚楚:“若是那個侍衛這一次好的不徹底,你是否還要去繼續醫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