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楚楚一臉莫名的看著齊管家,“關我什麽事兒?合著隻要是個大夫會看病的,治不好你們家少爺的病,那個大夫就要死?”
“這如何不關你的事情,”齊管家笑了笑,“我們少爺現在生死未卜,若是因為你的拖延出現了什麽問題,自然是跟你有關的。”
白楚楚知道齊家的人不要臉,但是這不要臉的程度真是越發嚴重了,“我去拿醫藥箱。”
齊管家一個眼神過去,立即有人上前來攔住了白楚楚不讓白楚楚再進白家的門。
白楚楚二話不說,直接一個耳光扇了過去,“狗東西,既然請我就治病救人,那就拿出點態度來。我去那醫藥箱難道也要攔著嗎?難道要我赤手空拳的去救人,拿什麽救?還在這攔著我,沒有腦子的東西!”
齊管家的臉色一變,如何不知道這罵的就是他!
他嘴角抽了抽,“那麽請王妃娘娘——”
“閉上你的狗嘴!”白楚楚這一刻脾氣炸裂,“我要做什麽用你一個齊家的看門狗教我,馬上去準備好轎攆!我身懷有孕,你門口還停了一輛馬車,你是何居心!”
齊管家咬牙:“王妃娘娘你不要太任性,我之前看你來的時候,也是做馬車的!”
葉氏上前去,“這就是你們齊家請人去救命的態度嗎?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白家的人欠了你們齊家的,更有人以為,是王妃眼巴巴的求著你們讓她治療呢!”
齊管家麵色一僵,立即吩咐人去準備馬車。
白楚楚到房間之中,竟然沒有看見元烈。桌子上麵有一封信,倒是元烈給自己的。
她急忙拿出來醫療箱,再把理療箱裏麵的東西放在了一般大夫用的醫藥箱之中。
叫上了白芷,就往外麵去。
一路上,抬著轎子的人跟趕著去投胎一樣,顛簸的白楚楚腦袋暈。
好幾次白芷讓動作輕一些,齊管家都在後麵嚷嚷,人命要緊,委屈王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