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聽見外麵齊之山的話,在轉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掙紮,且一身是血的白楚楚,“救命啊,救命啊。王爺快來救救王妃!”
“不用叫了,”齊之山端坐在椅子上,還抿了一口茶水,氣定神閑的看著被白芷敲的 的門,“隻要能夠治好了我兒,我就放你出來。還是你治不好我兒?”
若是說一句治不好了,那“齊塵宴”的死,就要被怪罪到白楚楚身上了。
齊之山的話音才落下,就看見自家的一個下人飛一樣的砸在了自己腳邊。
齊之山猛的站起來,“誰這麽大膽!”
“本王倒是想要問問,你齊之山是什麽膽子,竟然敢 本王的王妃!”
元烈!
白楚楚在房間裏麵清晰的聽見了元烈的聲音,想來他是聽說了,知道不對勁所以來幫自己一把了。
元烈握著身邊重陽的手腕,眼中沒有一點焦距。
風揚起他的發絲跟衣角,為他平添了一分狂傲跟冷獰。
一步步踏來,他身上鐵血殺意之氣盡開。
那一張原本如神似魔的臉,此時恍若即將要顛覆天地的魔頭。
齊之山並不害怕元烈,但是這樣的元烈,卻是他第一次見到。讓他害怕,害怕的感覺在下一刻,元烈就會將他撕碎!
“誰給你的膽子!”元烈伸手,就將齊之山提著領口拎了起來,“敢動本王的王妃,找死是不是!”
齊之山有些喘不過氣來,剛剛想要分辯幾句,元烈直接將人扔了出去。
輕而易舉,就像是扔出去了什麽不要的垃圾。
“去!”
重陽明白,腳尖一點落到了門口,用腳一踹,門搖晃了一下,轟然倒地。
齊之山被人攙扶起來,急忙道:“是王妃娘娘說她能夠治我才讓她進去的!”
元烈尋著聲音,側眸過去,“你覺得你齊之山說的話,我會相信嗎?”
齊之山害怕的將條文拿出來,“在場的人都能夠為我作證,要是我兒出了什麽事情,王妃也是要賠命的,王妃按了手印,我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