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烈輕嗤了一聲,帶著幾分狂妄:“天塌下來,由我給你頂著,你怕什麽。”
他的本事,隻怕藏得比誰都深。
白楚楚沒有繼續問下去,畢竟誰都有秘密的。
……
這水柔兒鬧出來那麽惡心的一件事情,外麵已經將這個事兒傳成了笑話來聽了。
偏偏晚上梧桐苑送來了 糕,一下又把水柔兒才平複的心情,掀到最高點。
聶衡終於有借口不去水柔兒房間裏麵了,從今天開始,就有借口了,真是不要太開心。
白楚楚這邊,卻是收到了白家的一封信。
“小姐,信上麵說了什麽呢?”白芷給白楚楚倒茶,問道。
白楚楚將信燒掉,“說是白啟文現在重病,在京兆尹府上的白張氏跟白翠,眼巴巴的回來了。那個白成富最近怎麽樣了?”
白芷擰眉,“那個白成富在觀海樓謀了賬房的差事。”
“太子殿下哪裏?”白楚楚忍不住皺眉,“對了,今天早上來的那個浩雪如何?”
“不怎麽樣,”白芷給白楚楚捏著肩膀,“長得倒是挺好看的,但是好像是誰也看不上。小姐你沒有叫她,她也沒有什麽動靜。看著啊,倒是像個來享福的。”
昨晚上元烈說的時候,她就聽出來意思了。
這浩雪,是送來監視元烈的,元烈將她放在自己的手下,就是默許她收拾。
白楚楚聳了聳肩膀,“沒事兒了,你先出去吧。”
白芷這才退出去,就看見院子裏麵,那個浩雪正坐在那兒。白芷心中不快,這姑娘也太冷傲了,像是別人欠了她多少錢一樣,這是讓人喜歡不起來。
“白芷姐姐,那個浩雪不跟咱們一起睡啊?”霜葉推開窗子,往院子裏麵看了一眼,“她好像誰也看不上,今兒中午的時候,她看我那眼神,讓我懷疑自己是個傻子。”
白芷“噗嗤”一聲笑出來,“哼,男人可不喜歡這種冰美人,這對咱們小姐敵意很大,不用理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