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被這曲子迷住了,仿佛進入了回憶之中,看見踏著青石板而來失了所愛的女子,在風雨夜間發絲飄揚。
頭頂明月清淡如水,照耀著青石板縫中那柔弱倔強的青色,緩緩生長。
琴聲與歌聲先行,就已經如此打動人心。
若是這跳的不好,就會毀了這意境。
而此時水柔兒站在殿前,徹底的愣住了。
這樣飄在雲端裏的曲子,她怎麽跳,若是跳的不好,就會貽笑大方的吧?
元烈眼底沁出一絲細細密密的笑來,他的女人很聰明,很會玩。
別人說她一句,她是要給別人一巴掌。
別人打她一下,她就要別的人命。
白楚楚低回婉轉的唱著,抬頭看向了水柔兒。
傲?
陷害?
都特麽來!
她很久沒有這麽痛快了,今天晚上,會更加的痛快。
水柔兒長袖一揮,開始跳了一起,白楚楚的曲風太柔太美,水柔兒你一身眨眼的紅絲,就十分的不相宜,別說還跳起來。
眾人紛紛覺得有些倒胃口,尤其是皇帝,元世成看著跳的因為過分的緊張跟在意,連步子都亂了的水柔兒,眼底有幾分不耐煩。
在看那西涼國的使臣,從震驚,變成了諷笑。
元世成的臉色,已經晦暗到了極點。
水柔兒越發的緊張起來,尤其是看見了眾人臉上的厭惡跟皺眉。
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,還是水柔兒無疑一瞥看見元世成眼底的怒色。
白楚楚一曲已完畢,她臉上的表情疏懶,反觀水柔兒,汗水已經讓她的妝容都花了。
“接下來,就讓我們西涼國的皇妃來展示一舞吧。”
水柔兒跟白楚楚退了下去,皇帝的目光一直在水柔兒的身上,一直到西涼國的上來,他才移開了目光。
水柔兒隔著元烈看白楚楚,陰陽怪氣的笑道:“王妃姐姐真是深藏不露啊,要是在王爺麵前也這麽表現表現,王爺一定會被你迷倒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