俗話說的好,沒有耕壞的地,隻有累死的牛。
白楚楚青絲鋪散在枕頭上,連眼皮都睜不開的時候,她逐漸的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。
男人在體力方麵,確實是優勝與女人的。
“還來嗎?”元烈看著懷中已經低低 的人,嗓音頗有一股饜足的味道。
白楚楚窩在元烈的懷中,緩緩的搖了搖頭。
元烈看著她事後泛著紅暈的小臉,低沉的嗓音滾動這一股愉悅。
骨節分明的手撥開她粘連在臉上的發絲,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蛋。
有些燙,有些濕。
“剛才是誰翻身騎我身上,說是要讓我扶牆走路的,你就這點本事,還敢口出狂言?”
白楚楚莫名心酸,她哪裏知道元烈這個男人……
“我……我有個事情很是想不明白,”白楚楚伸手戳了戳元烈硬硬的胸口,“就是為什麽我這麽累,你反而還挺精神的。一次兩次就算了,好像我次次都這樣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她疑惑了,“我也沒出什麽力氣啊。”
元烈輕笑,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,也就她這樣的性子,敢這麽將這種事情宣之於口。
“女人跟男人不一樣,女子生來便是柔弱的,需要男人保護。”
白楚楚的思想顯然是有點不能接受元烈的這種說法的,但是被他護著的時候,感覺是真的好。
他又翻身壓在她的上方,嚇得白楚楚推他的胸口,“我不行了,我不行了。”
“不要你,”元烈手撐著她的兩側,低下頭親了一下她的臉,“我知道你不行了。”
白楚楚嬌嗔的瞪了他一眼,卻又伸手勾住男人的脖子,“我喜歡你這樣,就好像是被你護在羽翼之下,什麽都不用怕了。”
元烈看著她嬌滴滴的跟自己撒嬌,心中軟成一片,陸續落下來幾個吻,“隻要我活一天,便護你一天,隻要我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