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”聶方猶豫了一瞬，才慢慢道：“誰也不能保證白楚楚就能夠將瑾兒醫治好啊。”
“萬一呢？”聶老夫人冷眼睨了聶方。
聶方這就不說話了，“一切全憑母親做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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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楚楚在桌子跟前剝瓜子，聽著白聚說關於自己母親聶蓉蓉的事情。
“那聶家如此狠心，我娘嫁給爹你之後，他們就真的斷絕了關係，還寫了斷絕書？”白楚楚將瓜子殼放在了一旁的器皿裏麵。
白聚長長的歎息了一聲，“是啊，就是這麽狠心。當時我們一無所有的來到盛京，手裏麵隻有一點錢了，我就想要去求求聶家的人，就算他們記恨的人是我，但是你跟你娘是無辜的。”
“誰能知道，他們說‘斷絕書已經給了，既然走了，就再也不是聶家的人，哪裏來的滾哪裏去！’後來，我們就找了地方住下。你娘……難產死了。”
說起以前的事情來，白聚暗沉著臉，低下了頭。
暗暗的燭火被風撩動，在白聚的臉上跳動，增添了幾分落寞。
白楚楚笑了笑，“都是以前的事情了，爹，咱們現在什麽都有了，娘知道了，也會為了咱們高興的。”
此時，葉氏就在門邊，聽見這些，也沒有進去，反而轉身離去了。
劉嬤嬤問：“夫人，您怎麽不進去了？”
“他們父女在說以前的事情，我進去不好，”葉氏猶豫了一下，才問道；“我之前交代你的，那些補身子的藥，你陸續的燉著。老爺的身子最近越發的好了，但是這事情太多，怕他撐不住。”
“夫人對老爺是真的好，” 李嬤嬤笑了笑，“老爺對夫人也很好。”
葉氏笑了笑，眼中有溫婉，“是，我這條命都是老爺給的，當初是她救了我。對我又好，所以，老爺對誰好，我也會對誰好的。”
李嬤嬤大概的知道，葉氏對白楚楚好，並不是喜歡白楚楚，而是因為白聚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