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!”白楚楚高聲喊了一句。
元爭川轉過頭來,“我不會對你用刑,髒了我的手!隻會在這裏慢慢的渴死餓死,不會有人來看你一眼。”
白楚楚急忙站起來,“等等,有話好好說,別這麽衝動。我問問你,你為什麽非要跟我過不去?我能夠把元烈治好,而你現在,卻想要我的命?”
“你能?”元爭川哼笑一聲,“因為你,元烈的毒提前發作,前段時間昏迷,之前眼睛還瞎了去,你當本座傻的嗎!”
白楚楚差一點吐血,要不是現在她處在下風,真是想要跳起來打人了,“我給元烈用的那些藥,都有副作用,他昏迷是因為副作用。你要是不信,你自己去問問啊?我這費心費力的幫著元烈解毒,你竟然還以為我害元烈。”
元爭川冷笑,“問元烈?問他他隻會替你說話!本座隻相信自己的眼睛!還有,你費心費力的幫著元烈解毒?你可真是敢說,那遊夢神醫是我花了多少時間尋來的,你不聽從她的話還要阻攔她治療元烈,現在還敢這麽跟我說話?”
白楚楚深吸一口氣,“這位大爺,你能不能睜開你的眼,或者好好的去查查。那遊夢神醫屁都不懂,給元烈用了那些藥,完全跟他身體裏麵的毒相克,讓元烈好好的一個人現在還在昏迷之中。你說你為了元烈,你找了這麽一個憨逼來,你腦子是不是也有點毛病?”
簡直被這個老大不小的東西氣的,白楚楚她言語上越發的不知道收斂起來。
元爭川一下就被氣的血氣上湧,有些站不穩。
白楚楚看著他踉蹌了幾步,有心想要攙扶,但是他身後的男人已經上前去攙扶住了他。
原本想要好好的跟這個小老頭理論的,但是這老東西完全不聽啊。道理麽,道理也將不明白,她隻能將寄托放在遊夢那,等著她吃了那東西昏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