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爭川的目光在白楚楚還有重陽的身上遊弋。
白楚楚立即明白他的意思,道:“還有沒有逍遙散,你拿出來,喂給……”她的嗓音拉長,目光最後落在了幽蘭的身上,“就喂給這個女人如何?”
幽蘭下意識就在重陽的手下掙紮,“老主子,不能啊!”
白楚楚不免嘲笑道:“現在知道怕了,你算計別人的時候,有沒有想過會被別人算計?”她看著花容失色,打扮的跟個貴婦一樣的幽蘭,“我想,給自己兒子的心腹下藥的去侮辱自己兒媳的這種惡性齷齪事情,應該不是您指使的吧?”
元爭川哼笑,“你怎麽就知道不是我?”
“手段太下作了,不像是一個當年連皇位都不屑一顧的大將做出來的事情。我雖然與您才是第一次見麵,但是也清楚的聽過但年您的當年的英勇事跡。”
白楚楚這一波馬屁拍的很到位,而且很巧妙,既不會讓人覺得她有意而為,又不會讓人覺得失了分寸。
元爭川頷首,看了一眼幽蘭,“可以。”
幽蘭當即嚇得跪下,“老主子,不要啊!”
白楚楚看著幽蘭,眼底有輕笑。要不是因為被元爭川攔住了,她還真的想要將人直接帶去找幾個男人讓她感受一下。
不過現在看來是不能的了,因為元爭川在。
元爭川派了人,從幽蘭的屋子裏麵搜出來了最後的逍遙散,白楚楚拿著那一小瓶,裏麵的粉末還是挺多的。
幽蘭看著白楚楚朝著自己過來,急忙將嘴巴閉上。
白楚楚“唉”了,直接拿著那個小瓶子就彎下腰去,“重陽,將這個女人的嘴巴給我掰開!”
這一瓶的分量,夠幾十個男人吃的了。
幽蘭死也不張嘴,想要緊緊的閉起來。
這要是吃了,萬一白楚楚說的是假的,她想要肆意報複那怎麽辦。
可是重陽也不是吃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