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可一點都不像是想自己的樣子!
他問:“銀子重要還是我重要?”
剛才見到他,這個沒心肝的竟然也不過來抱抱他?
跟他想的,白楚楚會撲過來痛哭流涕的情景,很不一樣!
白楚楚被問到了,認真的說:“你說真的嗎?”
“你說,銀子重要我重要?”
這忽然有點像那些怨女問男人:你說,她重要我重要,隻能選一個!
正常人當然會說:“當然是你重要了,銀子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
元烈看著白楚楚,放下筷子,“我看得出來,你在說謊,白楚楚,你這個沒有良心的家夥。”
“過分了啊,”白楚楚也放下筷子,“我哪裏沒有良心了,從跟你在一起,我天天想著你,為了你跟那些人鬥智鬥勇。你看看我的臉,”她指了指自己的臉,“醜的男人回避,女人高興。你的,這一張臉,女人不助的往你身上貼,你都這樣了!”
她誇張的做了個手勢,指著門口,“那林霓裳盼星星盼月亮的,想要做你的女人的。解決了一個女人,又來一個女人。唉……”
元烈想了想,這確實是個麻煩,“你臉上的那種東西怎麽弄的,給我也弄點吧。這樣女人一個個的接著往王府裏麵來,我煩你更煩。”
“哼,”白楚楚笑了,“換了別的男人,他們早就高興死了,你還嫌煩呢。”
元烈挑眉,“誰我著了你的道!”
話落,他走過來直接將人抱起來,“來的時候,沐浴過了。”
的話,貼著白楚楚的耳朵。
好久沒有跟元烈親近了,她身子一下酥麻的很,被撩動的有些軟。
推了推元烈的胸口,結果就被放在了**。
“元烈,這可是大白天呢!”
“你勾我了,”元烈壓下來,“想我了沒有,嗯?”
“我哪裏勾你了,分明是的自製力差!”白楚楚被他噴在脖子邊上的氣息弄得有些癢癢,往後推了推,“癢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