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楚楚不想要跟這個幼稚的男人計較,轉身就去外室倒水去。
元烈看了一眼那已經鋪的整齊的床,走了過去。
白楚楚端著白開水過來的時候,看見元烈已經在**邊坐著了。
心底暗暗笑:“這男人嘴上說不要,身體挺誠實!”
“你想要做什麽?”元烈看了一眼將水倒在手心的白楚楚。
“我小時候流鼻血,我奶奶……我祖母啊都給我弄一點在我的脖子後麵,我自己感覺是有點用的,你不要動,我幫你弄弄。”
元烈剛想要拒絕,白楚楚已經靠了過來。
她絲毫不知道,這樣的穿著,有多惹火。
元烈剛想要說自己來,就看見了她微微彎腰 外泄的領口。
他的喉嚨滾了滾,目光發暗發沉。
此時白楚楚穿的單薄,身子似有若無的在他眼前晃,又在他肩膀上蹭。
饒是自製力再怎麽強的男人,都有點崩潰。
就在他先要伸手將人拉 的時候,她卻退開了。
“好了王爺,多吃清淡的,不要吃葷腥,”說著拿起手邊剛才給他擦的那塊布,要幫著擦了擦他手邊的血跡。
“等等,”元烈嫌棄偏頭,“這是一塊什麽布?”
不像是手絹之類的東西!
“這……”白楚楚揚起手,將這一塊布展開,“這是我準備做**的布,沒有辦法,這裏什麽都沒有,我總不能不穿吧!”
“什麽**?”元烈擰眉,聽說從她摔傷了醒來之後,就很奇怪。
白楚楚前世身為個主播,又是個生物學博士,對這種事情看得開了。
她想了想,“就是你們穿著貼身的小褲子啊!”想起來了,“……哦,褻褲!”
元烈眼底的火焰瞬間熄滅,他想要掐死這個死女人,“你竟然敢用這麽汙穢的東西在我臉上抹!”
“汙穢?”白楚楚可是個純理工女,對曆史一概不懂,“我還沒有穿過呢,這頂多隻能算是一塊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