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府,深夜。
“王爺!”白楚楚從元烈的身側爬起來,“元烈 !”
醫療係統的催促聲越來越強,白楚楚知道這是元烈病發了。
“藥,”元烈忍著劇痛,起身拿藥。
握在手中之時,被白楚楚搶了去,“這個藥治標不治本,而且吃的越多,越不好。表麵上看著是好了,但實際上有成癮性,還傷及肺腑。讓我救你吧,我來試試?”
元烈俊美的臉上劃過一滴汗水,看著白楚楚,卻沒有說話。
白楚楚腦海之中醫療係統的催促聲越來越強烈,“相信我一次,難道我為你做了這麽多想要你相信我,還不能讓你相信我嗎?”
白楚楚說這話一點都不心虛,畢竟自己幹了這麽多,其實也不是為了元烈,都是為了自己的小命還有錢。
“你想要怎麽治?”元烈忍著劇痛問她。
白楚楚一聽有機會,立即跪坐在**,“我先幫你止痛,然後給你做一個全身檢查!”
元烈點點頭,“來吧。”
白楚楚跳下了床去,到了床後麵,躲著一點在袖子裏麵拿出來醫療箱來。
醫療箱變大,裏麵的器具一應俱全。
她提著過去,從裏麵取出止痛針。
元烈看著這麽些稀奇古怪的東西,越發的懷疑白楚楚的來曆。
“你不要動啊,我從你手腕上麵注 去。”
她將元烈的手臂拉過來,還沒有等他問,直接就紮了進去。
隨著**往身體裏麵流淌進去,元烈的疼痛感才慢慢的消失,最後直至全無。
白楚楚將針頭拔下來,放到了袋子裏麵。
“這個什麽東西,為何打到本王的體內,本王就不疼了?”元烈顯示很好奇。
白楚楚將聽診器拿出來,還說道:“是止痛針,不管身體裏麵哪裏有疼痛都能夠止痛的。王爺,你現在跟我說說你的傷從怎麽來的,我好給你檢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