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楚楚氣的恨不得衝上去給皇帝兩巴掌,這個賤人!
分明就是表子立牌坊!
但是她還是保持臉上的那一種懵懂,像是什麽都沒聽明白一樣。
“齊公子,你還有什麽話好說?”聶衡看向了齊塵宴。
他恨不得現在就給齊塵宴一刀!
齊塵宴有些害怕,有些顫抖,“陛下,就算是那就是白楚楚,也不能證明眼前這個楚二就是真的楚二,很有可能是白楚楚找人假扮的。”
此時一直不說話的白聚冷笑,“王爺都已經吃了毒藥證明了,等三個月之後,就能治好。”
齊塵宴現在害怕的渾身濕了一半,“陛下,那萬一幫元烈治療的,是白楚楚她自己呢,而這個楚二,根本就什麽都不會,隻是在這裏騙人的呢!”
皇帝遲疑了一瞬,“也是啊,那這樣,六王妃你先留在宮裏麵,等元烈什麽時候治好了,你在回去。”
白楚楚十分順從的道:“是,陛下能夠讓我在這是我的父親!”
元世成笑:“哎,我收了元烈為義子,你叫我一聲父皇也是應該的,以後就不要我我我的了,你就自稱兒臣!”
真是不要臉,真是會做樣子!
白楚楚低著頭,沒有人看見她眼中的厭惡,“是,兒臣知道!”
元世成滿意的起身,“三個月之後,若是沒有治好,那你必死無疑!”
說的,自然是假扮白楚楚的聶衡了。
“但是若是三個月之後你治好了元烈,那齊塵宴啊——”
皇帝的聲音拉長,眯起了眸子,“你這罪名可是大了!”
齊塵宴非常敢肯定,“陛下放心,下臣願意為自己的言行負責,若是有假,陛下斬了下臣!”
齊之山還是生氣齊塵宴竟然將事情說得這麽絕,皇帝都沒有要殺他的心思,他自己自己上趕著去了。
自己的這個兒子,蠢是真的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