嘭!
在這股暗勁即將擊中蘇柔時,蘇柔身外出現一道光牆,將那股力量當即抵消,無法逞威。
蘇柔身子輕微一震,卻未將頭抬起,頭顱依舊緊貼地麵。
她的心已經完全被徐來所征服,生不出一點反抗之力來,便是劉家的人來了,她心裏也難以升起一絲希翼的光芒。
他們七人無傷。
而其他蘇家、肖家人就不同了,被這股力量無情掃過,有的當場吐血,倒在雨雪地中痛苦哀嚎、掙紮,可卻是怎樣都爬不起來。
有些人眼裏還寫滿了悔恨。
早知劉家會選在今日動手,那說什麽也不要如此認命了啊!
特別是蘇華宇,又氣又羞,手掌緊攥著,目中含火,怒視前方的徐來,渴望等下片刻裏他飲恨而亡的一幕。
“嗯?”
見自己的一擊如此快就被擋下,穀汕眉頭微微一挑,眼裏也減去了一絲輕蔑。
徐來之強,果真名不虛傳。
隻奈何,今日他們做足了準備而來,徐來的命,他要定了!
隻是經過剛才動靜,穀汕就沒再妄動,而是給徐來時間祭拜死人。
這點時間他還是願意給一個將死之人的。
場中。
徐來幾人,目若無人的繼續祭拜楊上賜。
酒一碗一碗的飲,黃紙一把一把高灑,混合著雨雪在空中燃燒,妖邪而又詭異。
雖未有一言傳出。
可天地卻昏暗呼嘯,雨雪突兀密集了數分,概有吞沒大地之舉,與人同悲。
酒一碗接著一碗。
很快帶來的那一壺酒就隻剩下了見底一碗。
如此時刻,徐來這才停下了祭拜,輕輕將哪壺酒封上,將其遞到玉山手中去,讓他妥善保管,等下還要再喝。
“夫人,小姐,請隨我來。”
段江陵撐起大傘,在雨中對著楚憐心與徐心願微微頷首,向外引去。
楚憐心拉著孩子,擔憂的看著身旁麵無表情矗立著的徐來,千言萬語盡匯眼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