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楚家每年也會借此機會,聯絡彼此感情,鞏固楚家的地位。
所以以往年間裏,他們一家少不了會被譏諷,顏麵無光。
當然了,楚憐心真正擔憂的不是這個。
而是六大家族的到來,以及徐來尚未歸回的忐忑。
看出了楚憐心眉宇間的憂色,楚何悅心情大悅,進一步譏諷:“真不知你怎麽還有臉帶著這小野種回來的,存心想要在爺爺壽辰上給爺爺丟人嗎?”
“等下前來的那些貴賓們,那一位身價會低於千萬?讓他們對我們楚家產生了誤會,這個後果,你三房能承擔得起嗎?”
“你眼中所謂的大人物,在我眼裏,不過浮雲,重量抵不過我一語一言。”
楚憐心平靜回應,“另外,若你再對我孩子出言不遜,別怪我不對你念及親情。”
“好大的口氣啊!”
不止楚何悅,連周圍的其他支脈小輩看楚憐心的眼神,都如看瘋子。
誰不知你楚憐心一樣?
離開楚家後的你什麽都不是,在外漂泊闖**,人言輕微,毫無作為。
你若是如楚炳奕那般,在外闖出一般天地的話,說出這樣話來,還有幾分信服度。
隻可惜,大家都對你知根知底,還敢大言不慚說他們的重量不抵她一語一言?
簡直是愚昧無知。
“好呀,那我可真得拭目以待呢!”
楚何悅笑得格外輕蔑。
.....
此時大堂坐著諸多老一輩和陳家第二代。
最上首的是楚立責,在他旁邊還坐著楚家的老夫人,也就是楚君燦三兄弟的母親:章寧萱。
旁邊還有幾位同族中的同齡長輩。
在下麵,就以楚君燦幾兄弟為首了。
楚君燦一臉隨和的坐在那裏,聽著大家討論他的聲音,時而會微笑回應一下。
雖說二房業績絲毫不低於他。
可惜啊,二房的兩個孩子,都是被驕縱慣了,胡作非為,不成體統,完全比不了各方麵都兼優的楚海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