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怎樣?”
徐來冷聲道:“作死也要有一個限度,真逼急了我,我也不介意親自前往,踏破你百裏佳風之大門。”
“看看是你虎政行的底氣足,還是我拳頭硬!”
這整個南方,敢這樣威脅徐來的,恐怕也就隻剩下了百裏佳風。
偏偏他們又沒對楚憐心她們做什麽,這讓徐來便是真想武破,也很難施展。
“哈哈哈,你看你,我不過是好心請令夫人與令千金前來我蘇城做客,以最高禮儀相待,本是好意,你怎能惡言相告呢?”
“我沒心情跟你在這裏打太極,一句話,怎樣才願意放我妻女回家。”
徐來冷冷道,言語中以彌漫出濃烈殺意。
“不急,看令夫人與千金意思,這蘇城啊,隻怕還要遊玩一月不止了,嗬嗬嗬。”
虎政行笑道:“徐來,你何不想想看,以你如今地位,你之妻女欲走,我百裏佳風拿什麽資格挽留?”
徐來一怔。
“你,什麽意思?”
“大婚之日,你隨其他女人遠去,獨拋下妻子,可曾想過她會受到多少不白之冤?此時的她,願意見你嗎?”
徐來張嘴,欲解釋。
但話到嘴邊就慢慢咽了下去。
“不說話了?”
虎政行道:“徐來,我虎政行公私分明,絕不混為一談。我們之間的賬,我們慢慢清算,但眼下,私事我們先放一旁。”
“我且問你,與我百裏佳風合作,你願不願意?”
虎政行似笑非笑的道:“你得知曉,便是神機閣,也在與我們合作,你現在貴為神機閣的長老,自然也是神機閣的人...”
“一碼歸一碼。”
徐來不為所動,此乃原則所在:“我雖為神機閣長老,但更是天南領袖,豈會傾向於百裏佳風?如此這般,至天下將士與何地?”
“油鹽不進,你好自為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