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為何,前排幾位本興致勃勃的記者,突然就啞了火,征在哪裏半天不知所措。
如此人物,光環璀璨,氣吞萬裏如虎,怎會在乎與世俗眼光?
忽然覺得,他們前來這裏質問,很可笑,很悲哀。
為站在那裏的徐來感到悲哀,他這樣的人物,竟然會為了他們的一些閑雜瑣事而出麵,實在悲哀。
場麵一時混亂,眾人喋喋不休,紛紛發言,滔天憤恨難調,此事不可善終。
但最後,不知怎麽的,他們的聲音就慢慢平靜了下去,到最後場中又沒了一點聲音,全都看向台上兩人,等待他們答複。
同樣,跪在徐來,洛天身邊的旬雲起也經曆了這一生最恥辱的時刻,被整個南方都看在眼中,巨大的恥辱讓他想死。
但此時,卻隻能憋紅了臉,話都說不出口。
最終,旬家站了出來,旬家主直麵徐來,蒼老的臉龐因為生氣,一直都在抖動:“徐來,到了這一步,你還打算龜縮身後,不像個男人一樣站出來,承擔這一切嗎?”
“承擔?”
徐來微微向前,身旁低頭輕點,隨之退後一步,晚徐來半個身子,為他讓出身位來。
徐來看向下方旬家,終是開口:“我徐來無愧於天,無愧自身,更未做過任何出格之事,為何需要承擔爾等口中之禍?”
“大膽!”
旬家主大吼,神情振憤:“你殘暴成型,殺戮滔天,慘死在你手下的人,不知幾幾何,天神山天神有心渡你,讓你重歸正途,你卻不從,還反害天神山天神。”
“你還敢說你無罪?天神山天神的慘死,你的一切所為,這些後果,不需要你站出來承擔嗎?”
旬家主力吼,聲音雄厚,一點也不像一位蒼老之人,眼神尖銳的可怕,像刀子一樣審視徐來。
“哦?”
徐來感到有趣:“如此說來,我徐來這些年中,征戰四方,守衛南方,反倒還有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