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他體內,徐某也發覺到有心頭之蟲、腹蟲的存在。而徐某不才,剛好掌握了一種奇毒,雖然比起這兩種蠱蟲來還是弱上許些。”
“可要人性命,也僅在盞茶之間。”
“神使,你出手取出兩蠱蟲,耗時不過五分鍾,那現在我一共給你二十分鍾時間來解毒,取蟲救人,你看如何?”
正恩神使動容,微怒道:“徐尊者,你此行舉動,可是在存心羞辱我天神山嗎?”
有記者也傳出不平聲音。
畢竟救人損耗的乃是正恩神使的心魂之力,哪裏有那麽多損耗?
這完全沒有必要,徐來就是在存心刁難。
對於這些聲音,徐來不做回應。
隻是看向正恩神使,道:“神使,你若救好了他,則證實了你先前所言,你的血魂之力,確有不同,可解世間萬毒。”
“可你若救不好他,那說明什麽,徐某也不好斷言了。”
徐來話雖如此之說。
可其含義指向什麽,早已不言而喻。
徐來從一開始處於下風,受製於正恩神使,甚至是不惜當眾輸給正恩神使。
而這所做的一切都隻是為了麻痹正恩神使,一步步將他引入到這萬丈深淵中!
此招一出,正恩神使魂變。
他也反應過來,他給徐來下了套,而徐來卻將計就計入套入局,被他牽著鼻子走。
殊不知,他卻下了套中套,等到他反應過來時,為時晚矣。
不給他思考時間,徐來已經將哪滴血液喂入哪位神徒嘴中,當下他臉色就是陣陣劇變,捂住脹痛的脖子在地上痛苦的無聲哀嚎。
徐來在旁邊冷聲道:“神使,你們隻有二十分鍾時間,天神山有好生之德,你不會袖手旁觀,見死不救對吧?”
“更何況,這也是證明你清白的最好時刻,畢竟你有言在先,你的血魂之力,可解世間萬毒,自然我這小小毒素也不例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