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是太大疑惑。”
徐來一笑,後若有所思的道:“不知神使了解圍魏救趙這個典故嗎?”
“自然了解。”
正乾神使點頭,“不知徐尊者提起這個典故是為何意?”
“眼下徐某就碰到了一個難題。”
徐來淡淡道:“本徐某如龐涓般,即將攻克趙國。可田忌突然橫插一腳,舍命打亂我的布局,導致後方不穩,隻能回援,暫且擱下趙國。”
“此田忌雖非彼田忌。但卻比彼田忌還要 無忌,不惜以命換命以解趙國之圍。”
“故此,徐某這個龐涓很是疑惑,此時當真不知是該全力回援解救魏國危機,還是繼續挺進,不顧後方之亂,一舉拿下趙國呢?”
正乾神使眯著眼,蒼老無色的麵龐更是如鬆樹一樣僵硬,看不出一點變化。
他當然聽得很清楚,徐來借助圍魏救趙這個典故,來形容此時他們的對弈手法,近乎如出一轍。
徐來繼續追問:“此時,若不回援,後方大亂,不僅失去陣地,更失民心,最怕還是趙國此時再站出來解局,可謂是滿盤皆輸。”
“可若是回援,一個不慎,會導致兩邊全都無法顧上,還是一場空。”
“不知神使如何做想,徐某可有解惑之法?”
徐來看似平淡的看著正乾神使,可那雙眼眸卻是無比犀利,像是從宇宙深處穿透射來的兩道雷電,貫穿了恒古,直擊心魂。
便是存活了一百五十多年的正乾神使都感到心頭一驚,好鋒芒犀利的年輕人。
好尖銳堅定的眼神!
即便是見慣了世間百態的他,也是為之而動容,不由重視起來,不再將徐來當做一個毛頭小子看待。
他平靜回應:“徐尊者之禍,小神也感到很困惑,倘若徐尊者無法解決,天神山願意效勞。”
“為南方分憂,從來都不止是徐尊者一人之事,我天神山亦有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