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乾神使一臉悲憤表情:“徐尊者要檢查聖女院、明妃。天神山立馬全麵支持。南方遭受神網迫害。天神山義不容辭響應,積極出手。南方仍存有無數貧困之家,天神山也全麵相助,不存有一絲私心。”
“可眼下...”
正乾神使老臉上,滿是苦惱痛心與不解之色:“徐尊者為何還要死抓住明妃不放,更對其三位下手?”
正乾神使一席話,迅速點燃全場。
無數人情緒再度失控,甚至場外都有人瘋狂的要湧入這裏,激昂的聲音震響整座貿城。
貿城本身天神山信徒就很多,此時又匯聚著各地人士。
場麵更為誇張,他們像是失了智一樣如潮水一樣向這邊湧過來,哭泣呐喊著,絕命呼喚著,很是崩潰。
線下如此,線上也好不到哪裏去,鋪天蓋地全都是討伐叫罵聲,徐來陷入到無止境的風暴當中。
因為天神山真的太委屈了。
不斷出力,可最後居然還出力不討好。
現在更還要遭受如此羞辱,偏偏還不能發怒。
這叫他們怎能不痛心疾首?
正乾神使將自身設定在了一個下風位置,說話也處處捧著徐來,可言語間的內容卻是如刀般鋒芒,稍不注意就會被刺到滿身傷痕。
徐來麵沉似水,似乎被問到無話可說。
正乾神使這一席話,直接就將徐來推定成為了罪魁禍首。
原因無他,現場中不光有徐來坐鎮,門家許多大人物也抵達了現場,兩座酒店內更有門震蒼坐鎮。
外人別說靠近了,就連想看一眼都難。
除去徐來能對她們下手以外,還能有誰?
這是一個死局,同樣也是一個必殺之局!
擺明了就是為徐來而開,將他給一局坑殺。
可以想象,在這裏徐來一旦失策,那後麵的對局對徐來而言,就變得非常困難,想要再翻身,更是難上加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