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金陵到禹城的航班,一個小時都用不到。
現在已經快要十一點,不出意外他們很可能已經快要下飛機了。
再從機場到這裏,最多也就一個小時時間,家中布置基本上都差不多了。
今天為了顯示誠意,他們特意給所有傭人都放了假,全都是他們一家人在騰出手忙碌。
“哼,真是死性不改,真拿自己當老太君啦。”
苟明河氣的兩個鼻孔不停吐著青煙,跟楚憐心走去廚房時,還特意叮囑楚憐心:“憐心,要是我老了以後也這樣的話,你可一定要罵我, 地罵我知道嗎?我才不要成這樣。”
“...好。”
“不過好像也沒啥,我女兒是你,兒子是徐來,都是我一手帶大的,沒啥外人。就算甩你們臉色,你們也不敢說啥,算了算了。”
還不等楚憐心答應,苟明河又自言自語的嘀咕。
楚憐心嘴角微微 了兩下,頗為無奈。
我的媽呀,你變臉也太快了吧。
楚憐心心想,這也得虧我是你女兒,不是你兒媳,不然指不定怎麽也嫌棄你呢。
兩母女在廚房中忙碌。
做菜方麵,兩母女都很拿手,各種菜係菜肴信手拈來,完全能撐起一桌盛宴。
她們在房中準備午宴。
外麵忙碌的馮心宓與韓薑雪以及楚何悅就開始劃水了,假裝的擦來擦去。
其實家裏本來也就很幹淨,再加上昨晚上苟明河連夜收拾,哪裏會有什麽塵埃。
隻不過是將買回來的一些裝飾品掛上,以及將無用的東西都拿掉而已。
見她們兩母女去廚房,徐心願也跑到樓上去畫畫後。
馮心宓就馬上小跑到章寧萱的旁邊,兩眼發光的問道:“媽,你知道徐家是什麽來頭嗎?看這樣子,好像很不簡單呐。”
章寧萱哪裏會知道這些。
徐家什麽層麵,他楚家什麽層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