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家現在已經目中無人到了如此地步了嗎?”
徐來先是一愣,後搖頭微歎:“兩年前你三叔當麵挑釁我,被我一掌廢除大龍,落下殘疾,你劉家屁都不敢放一個,時過境遷,短短兩年,你劉家又來挑釁我?”
“你什麽意思?”劉田玉臉色一變,目帶怒意。
他三叔兩年前外出任務,而回來時,脊梁被震斷,從此淪為廢人,劉家上下震怒,勢必要找到真凶。
可最終卻無始而終,隻有寥寥幾人知曉大概。
他沒想到,當年廢掉三叔的那人,竟是眼前徐來!
他心中驟然升起巨焰,已經有了當場狙殺徐來的想法。
“我的意思很簡單,你武力尚淺,不知武道的強大。”
徐來眼光如死神一般望來,直擊劉田玉的靈魂,一字一句道:“便是你爺爺在場,也不敢這樣對我說話,反而會對我跪地求饒,讓我饒過你一家性命。”
“你若有你父親三分本事,你又怎敢在吾麵前,大言不慚!”
狙擊槍這東西對尋常強者而言,的確有致命威脅。
可對於如徐來這般,心境圓滿,肉身錘煉至金剛不壞層次的武者,狙擊槍的威脅就被降到了最低,無關距離,無關數量。
兩年前,他便孤身一人獨闖 ,在數百條槍口下橫衝直撞,憑借的便是這一身蠻橫修為。
雖有所受傷,可卻徒手斬殺百槍並且營救出人質,以一己之力殺出一條鮮紅血路。
徐來的五年,不是身邊人就不會明白,他究竟都經曆著些什麽。
劉田玉不錯,眼界過人,精於計算,實力也遠超常人。
可,終究也隻是一介凡人。
雖家世不錯,但也就僅此而已,他的目光隻是放在於江南省中,隻有這一畝三分田,精通經濟、商業及各類新奇玩意。
可正因為如此,又怎知外麵世界的廣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