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我配置的藥水,你隻管讓張靜用上,保證明天一早,你種下來的菜,長得跟我的一樣好。”
李大柱拿出準備好的藥劑,用清水勾兌過的,直接遞給了張本行,原原本本吩咐了他一陣該怎麽用,起身就要走。
“可是,大柱啊,我這……我這牛今天去賣了,今天就沒時間種地了。”
張本行苦笑一聲,那這李大柱給的藥劑說道,“靜靜這姑娘,還在屋裏沒出來呢,我……我也擔心她,但是不敢亂叫。”
“啊?張靜又怎麽了?”
李大柱聞言一愣,自己雖然上次暫緩了張靜的病情,但是也知道她的毛病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好起來的。
但是再犯病,這感覺就不對勁兒了。
“唉,還不是被人……咋說呢,我也沒聽過幾句靜靜的心裏話,你正好來了,要不再麻煩你一次?”
張本行苦笑一聲,身為一個父親,他曾經因為自己的女兒的優秀自豪過。
可自從張靜輟學回家之後,他這心裏就跟被刀割了一樣難受。
閨女成了這個樣子,他感覺自己都快瘋了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
李大柱愣了一下,趕忙答應,張本行昨天那麽支持自己,自己不能不兜著。
匆忙走進張本行家的堂屋,李大柱順著張本行指的方向,掀開簾子,進到了張靜的房間。
剛一進來,正躺在**六神無主的張靜頓時嚇得尖叫了起來,看著李大柱的目光就像是看著一頭狼一樣,使勁兒地往後躲著。
“張靜,是我啊。”
李大柱打開了屋裏的燈,站在門口不敢亂動。
燈光慢慢的驅散了張靜臉上的驚恐,當她看清楚眼前站的是李大柱之後,緊張的神經為之一鬆,喘著氣低著頭,慢慢的重新坐回了**。
“李大夫,你好。”
“你好。”
李大柱點了點頭,見她臉上已經沒有了之前的緊張情緒,扭頭對著門外一臉擔憂的張本行點了點頭,示意他不用擔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