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聽到秦思的話,正打算偷偷溜走的高慶腳步一停,身軀僵硬地轉過身來,看了一眼秦思,隨後就把目光對準了安長海。
這件事情,安長海就在現場,他抵賴不了!
如今,隻能看安長海的意思了。
“既然高慶你打了這個賭,那就應該願賭服輸。”
安長海見高慶的目光看向了自己,知道他的意思,微笑著點點頭。
高慶太過目中無人,長久下去,不是好事,正好讓他在鄉下曆練幾年,磨磨性子。
所謂醫者仁心,高慶今天對李大柱等人表現出來的狂妄自大,讓安長海很是擔心這位徒弟以後的作為。
為醫之人,最忌諱的就是將人分成三 等,五門三教,長此以往,心浮氣躁,醫術怎麽可能進步?
“願賭服輸?”
聽到安長海的話,高慶的臉色瞬間就變了,恨不得當場跳著腳罵娘。
不過想到自己還得靠著安長海這省城一把刀的名聲,進入省城的大醫院裏安享富貴,他勉強耐下性子,對著安長海笑道:“師傅,這縣醫院都夠我忙的了,你說我要是到這種窮鄉僻壤的地方幹活兒,豈不是耽誤了醫院的日常工作了。”
“這你倒是不用多想。”
幾個一直不吭聲的同事,忽然開口道,“咱們縣醫院現在人手挺充足的,況且讓鄉親們辛辛苦苦到縣醫院看病,還不如多設立網點,讓鄉親們就近看病,像張大爺這樣的病人,以後生活肯定會方便不少啊。”
“對啊,高大夫您最年輕,最適合呆在這兒了。”
“話都說出去了,您要是不答應,這豈不是讓人家看了咱們縣醫院的笑話?”
幾人紛紛開口,語氣裏帶著幸災樂禍。
讓你小子平日裏當安長海的馬屁精,不把我們當人看,現在,栽了跟頭了吧!
“你們!”
沒想到這些同事竟然會落井下石,高慶頓時變了臉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