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吹吧,還什麽領域都擅長,婦科你擅長不擅長啊?”
高慶聞言直接笑噴了出來,滿臉譏笑地盯著李大柱,
“別以為自己僥幸在安院長麵前演了一出戲,就自鳴得意,這次的病人都是從燕京醫院送來的,給不了你演戲的機會!”
上次張老頭的病被李大柱當眾治好之後,高慶回去想了很久,終於想到了一個借口。
那就是,張老頭是牛發財推薦的病人,而李大柱又和牛發財有醫藥生意上的往來,所以張老頭從一開始就是裝的。
李大柱所謂的治好了病,不過是當場在張老頭耳後放了些血水而已,裝模作樣讓安長海幫忙按壓,最後那一掌,是故意打醒張老頭的。
或者是,那一掌就是記號,讓張老頭醒來演戲的。
總之,高慶打死也不信,李大柱就靠一根銀針,能治好張老頭耳聾的毛病!
“信不信由你,總之,李大柱厲害得很呢!”
聽到高慶提起婦科,最近剛剛到牛家村當了次接產婆的秦思有些臉紅,不過還是站出來為李大柱說話。
“高慶,那是不是演戲,我看的一清二楚,你不懂中醫針灸的奧妙。
仇恨讓你蒙蔽了雙眼,隻為了找個借口解釋自己的失敗,你這性子,果然不適合當大夫。”
安長海歎息過後,語氣逐漸生冷。
如果說一開始看到高慶,他還有些替高慶惋惜,如今再聽到這番不著四六的話,安長海隻覺得自己當初是瞎了眼了。
“行了!是不是演戲到了見真章的時候就知道,安院長,他是你兒子嗎?你這麽維護他?”
嶽明不滿地哼了一聲,他本以為,自己進來之後,安長海作為自己嶽父的同學,會對自己和宋玉霓當做貴客招待。
沒想到,進來半天,安長海連一杯茶都不給他喝。
這讓嶽明很是不爽,他在中醫院,走到哪兒不是眾心拱月,阿諛不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