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李大柱早早的就起來直接開著車到了縣醫院,見到了安長海。
“大柱啊,來的挺早啊。”
早起巡視病房的安長海見到李大柱來了,慈祥得就像是鄰家老爺爺一樣,拉著李大柱就坐了下來。
“今天秦大夫說醫館肯定會來不少求醫問藥的鄉親們,所以我早點兒過來,問問您到底是什麽事兒。”
李大柱笑著說道。
安長海也不廢話,拉著李大柱到了自己的辦公室,直接將一張單子拿了出來,遞給了李大柱。
“省城中醫協會的會員申請單?”
李大柱看到眼前的申請單,不覺得有些發蒙,“安院長,你想要讓我成為中醫協會的會員?”
“怎麽?不樂意嗎?”
安長海拿起一杯茶,笑眯眯地喝了起來。
“當然不會不樂意……隻是,我連個行醫執照都沒有,這申請能過嗎?”
李大柱有些尷尬。
自己不過是個半路出家的野狐禪罷了,雖然靠著祖宗留下來的神秘玉佩得到了不少幫助,也治活過幾個人,可是心裏還是覺得自己是個 。
這種正兒八經的協會,李大柱還從沒想過呢。
“能過嗎?當然能過了!
你是不知道這次你的大名有多響亮!我跟你說實話吧,這次我不但要讓你當中醫協會的會員,還要趁著省城中醫協會成立三十年的日子,推薦你當天雲山大師的關門弟子呢。”
安長海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打算。
李大柱直接愣住了。
“天雲山?就是那位在海外都打出名頭的中醫大師?整個中醫界的翹楚?”
“正是!”
安長海笑著點頭,“說實話,當年天雲山大師和我……也算是師兄弟的關係了。
我們當時和你一樣,都是人家嘴裏的野狐禪……那會兒啊,沒人看得起我們中醫,大夥兒都覺得中醫騙子居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