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言!小言你怎麽了!你別嚇娘啊!”
方小麗衝到屋裏,頓時就慌了。
方小言整個人就像是得了羊癲瘋一樣,躺在地上一個勁兒地 著,嘴上大股大股的泡子往外喘,兩隻眼睛使勁兒朝著上頭翻著,看得就讓人害怕!
“小麗姐,你別慌,讓我來!”
李大柱慌忙湊到方小言身旁,伸手按了按他的血脈,臉色不覺得一變。
方小言發病的地方竟然換了位置了!
這次,是脾髒!
怎麽會這樣?難道這怪病還能轉移不成了?
李大柱心中一陣詫異,卻不敢耽誤,慌忙伸手把方小言放在了**,把孩子的兩隻手攥在一起,遞給了方小麗。
“姐,你先按住娃的手腕子,別讓他來回咬,我想想辦法!”
說著,李大柱轉過身去,衝到小賣部伸手從櫃台下方拿出了一個針線盒,隨手拽出一根針出來,反手捏著針尖,扭頭走到了床邊。
“給娃嘴上塞點東西,我怕他待會兒把舌頭給咬了!”
“誒!”
方小麗趕忙答應,伸手拿了個正在納著的鞋底子,和李大柱合力把方小言的嘴打開,塞了進去。
“你別緊張,小言的病沒那麽嚇人了。”
李大柱安慰了方小麗一句,伸手扯開娃子身上的衣裳,沿著肋巴骨,細細的紮了幾針,先穩住了方小言的身子,讓他不亂蹬了,這才翻過身來,找到正脊椎的位置,從脾髒邊上下針,又對著中極穴的位置紮了兩下。
猛地,方小言的身子骨一個 ,身上的力氣頓時卸了下去,整個人仿佛被抽空了力氣一樣,趴在**,動也不動,眼看是昏了過去。
“唉,這孩子命苦啊。”
李大柱見方小言的身子骨終於鬆弛了下來,伸手用大拇指沿著脊椎的地方,對著上方推按了兩下。
心裏都能掉出淚來。
這娃子的脊椎邪氣得很,尋常人都是不軟不硬,跟個裹著棉花的幹蘿卜一樣,一節是一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