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學大門打開。
四麵排開了帶刀的侍衛,氣勢森然地站著,充滿了壓迫感。
揚州太學的副館長周不疑,帶著陳清揚等人,走了出來,麵對無數的考生,他高聲開口,道:
“鄉試規程,早已布告四方,想來大家,都已經知道了。如果膽敢在這考場之上,作奸犯科及舞弊者,本朝刑律重罰不貸,望諸君知悉!”
“請依序而進!”
頓時,諸多考生,都排隊緩緩朝著太學而去。
“周兄,今年的考生,可真多啊……”
看著無數的考生,一頭白發的陳清揚歎息了一聲,他想起了自己的兩個學生。
盧從清,羅成斌!
這兩人,本都是他的得意弟子,卻在東林郡的館試之中,徹底栽了,現在都還在大牢中關著呢。
想到這裏,他的目光就忍不住在人群中尋找,尋找那個毀掉了他兩個弟子的考生!
終於,他的目光找到了那個青年。
李凡。
李凡正帶著陳有廷等人排隊入內。
“陳兄,要有心胸。”
周不疑卻像是看透了陳清揚,拍了拍他的肩膀,道:“太學,隻忠於天子,忠於朝廷,咱們讀聖賢書,不可常懷怨憤。”
陳清揚終究隻是一歎,道:“周兄說的是,陳某又怎敢有怨憤?此子才華,堪稱百年難得一遇啊!”
周不疑頗為欣慰,自己的這個老朋友,好歹還沒有被仇恨蒙蔽了眼睛。
“走吧,這一次來揚州的閱卷主考官也不知是誰,還得明日才 太學,咱們可得去準備準備迎接。”
說著,帶著陳清揚轉身而去。
到了鄉試這一級,閱卷考官,就已經不在是揚州的本土人,而是朝中指派,而且,過程都十分保密,隻有考完次日,主考官才會到每一州的太學中閱卷。
在此之前,則是朝廷太學中的監考官前來,與各州太學一起監督紀律,避免有人舞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