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南適凝重地看著周文淵,似乎頗為在意對方的意見。
“高大人的意思是,那李凡還有什麽變數?”
周文淵開口。
高南適道:“不容老朽不在乎啊,這小子邪性得緊,自從東林郡以來,他麵臨過的絕境,大大小小也有無數次了,但總能化險為夷,而且往往反敗為勝,誰知道這一次,會不會……”
“高大人多慮了。”
聽到高南適居然對李凡懷有忌憚之意,周文淵明顯不怎麽高興,這讓他心中那種陰霾感似乎有卷土重來,他不由得道:“李凡完了,就是完了。”
“其一,他最後一個交卷,這說明他對題眼沒有把握好,文章拖了很久,如此作品,多半是生搬硬湊而得,怎麽可能得到主考官的青睞?”
“另外,高大人不要忘了,我從羲京帶來的那十個才子,他們為何能夠在前十人走出考場,高大人不放心我周文淵,難道還不放心春明宮?”
他淡淡開口。
聞言,高南適臉色微微一變,周文淵的言下之意,難道是那十大才子,提前得到了題眼?
如果是這樣,那就一切都說得過去了。
縱然李凡有逆天之才,又怎麽和提前做好了準備的十大才子相比呢?
他也覺得放了心,隨即點點頭,道:“接下來,周公子準備如何做?”
周文淵冷笑了一聲,道:“經此一役,趙南堂應該明白,他在春明宮麵前,隻有跪伏的命,如果同意了,也就罷了,如果不同意……”
“報!”
周文淵話音未落,外麵一聲高呼就已經傳來。
一個藍衫青年急忙忙地跑了進來。
正是蘇明玉!
周文淵和高南適,瞬間都是一凜,說曹操,曹操到。
而且,蘇明玉為何如此焦急,讓周文淵心中閃過一抹不祥的預感。
“怎麽回事,為何如此焦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