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人的話語,讓知恥殿中,都瞬間多出了一道寒意!
文敗山聞言,也是怔住了很久,很久!
他的腦海中,瞬間閃過了當日在揚州東林郡那片杏林中的畫麵……
從二十年前的大戰中殘留下的老兵,為了保護那封信,屍體橫陳,悍不畏死……
身為一介書生的李凡,浴血拚殺,麵對龍衛圍攻麵色不改……
……
在最後,李凡將三封信交給了他,而他,也給李凡看了那三封信的內容……
李凡會不會欺騙自己?
到現在,天子猛然發問,讓他大腦中,都是一片空白!
如果,李凡欺騙了自己!
如果,還有另一封信,而另一封信李凡已經看過……
那就太可怕了!
這一刻,文敗山冷汗涔涔而下!
看著文敗山,中年人微微一歎,道:“你無法肯定。”
“是的,雖然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,但臣無法肯定!”
文敗山實話實說。
中年人似乎明白他的忐忑,輕輕拍了拍他肩膀,道:“不必緊張,這件事的關係,並不大。”
聞言,文敗山滿眼都是疑惑。
關係怎麽可能不大?
如果關係不大,聖上也不用派他親自去揚州了。
“我們無法肯定,這小子是不是藏了一封信,看過那封信,但我們至少可以肯定,趙南堂一定沒有。”
“這就夠了。”
中年人微微一笑。
文敗山也是不禁明白過來。
那封信,在文敗山看來,必然會影響到朝政大局,所以天子才會這麽在乎,而李凡實則無關緊要,趙南堂才是重點。
“如此說來,李凡如果看過,又怎會不告訴趙南堂呢……”他卻又疑惑著發問。
中年人卻是打斷道:“如果他看過,卻又不告訴趙南堂,這才說明他智慧絕倫。”
他的嘴角帶著笑意,道:“這件事,以後不用再提了,朕心中已經有了決斷,這個縣令,就給了這小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