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北墨:“不行,不能破例。”
如此一來,戰尋雲也沒轍了,本還想還了這小兄弟一個人情呢?看來今日是還不了了。
“那除了這尚雲樓其他地方還有龍骨花嗎?”戰尋雲又問道。
“沒有了。”赫北墨如實道。
“那就沒任何特例嗎?比方說能破了大廳裏那一殘壁棋局什麽的?”戰尋雲不死心又問。
容舞實在是聽不下去了,心底很是惱怒,“世子殿下,你別對他好言好語了,他根本就是個冷血之人。”
戰尋雲:“……”
其實赫北墨隻是要求很嚴格罷了。
自己的命都是赫北墨救的呢?否則在那次曆煉中他已經被一個火級魔獸吞噬得渣也不剩了。
“我倒是想知道這各憑本事何意?一路血戰通往第八層嗎?”容舞憤怒地說道。
戰尋雲拉了她一下,示意他別衝動,還很耐心地解釋道:“第八層走九死一生級對戰的可是靈玄級巔峰實力的魔獸,就你現在這小弱渣簡直是送死。”
靈玄級啊,確實是不可能完成的存在。
容舞眸光微熏,看來隻有等到修為漲到靈玄級境界才能治好哥哥的腿疾了,心中難免有些失落。
容舞準備離開,赫北墨忽然接開了紗幛靠近了她,望著她問道。
“你真的破了那殘局?”
隻是容舞石化了,全身僵硬得差點忘了呼吸。
這男子速度快似殘影,怎麽近了她身都沒察覺,反映過來時才發現,怎麽是他啊!就是那個在池中被她抓了解魅毒的絕世男子,什麽叫冤家路窄啊,這一下子死定了。
“容兄弟,你別發呆啊!”一旁戰尋雲拉了她一把,瞬間將她拉回了現實中。
對了,她現在化了男裝而且臉上也沒有醜黑斑胎印,隻要自己不露馬腳,肯定不會被懷疑到地。
容舞尷尬一笑,眼神連閃煉都沒有,說道:“是啊,不就是一套含有陣法的神月劍法嗎?誤打誤撞讓我給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