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她放著讓她背靠在一株古樹旁,掌心微動,將一道真氣傳入了她體內,依然沒有蘇醒的跡像,赫北墨有一絲急了。
他捧著她的臉,將氧氣吹入她嘴裏,第一口,第二口,兩人唇瓣相貼形似於接吻,容舞混混沌沌中感覺有陌生氣息,那人在輕薄她。
她用力一拳砸了過去。
赫北墨沒有防備,還真被打到了。
“啪——”聲音清脆而響亮,氣氛頓時死寂了。
容舞眼開眼,便對上了一雙男人雜染了怒意的眸,有一絲心虛,“怎麽是你啊!”
容舞隱約記得自己被妖花纏繞了,生死一線。
“不然呢?你想讓烏藤妖花將你吃了嗎?”赫北墨眸瞳中全是冷色,捂著額頭溫怒地瞪了她一眼。
“那個,要不我幫你揉揉吧!”
“你確定?”赫北墨神色邪肆地看了她一眼,那叢中有一絲悸動情愫。
容舞這才發現她身上隻包了一層布料,臉都紅得滴血了,
若換作平時,自己被看光了以她的性子,肯定將對方揍成豬頭,但是一想到自己在密林將他吃幹抹淨的事,便心虛,沒辦法找追究責任了,更不敢在老虎嘴邊扒毛,她拉緊了衣衫,悶悶地說道,“十分感謝北墨殿下救命之恩,你放心,以後我決不會再給你添麻煩了。”
她的話讓赫北墨直皺眉。
撇清關係?
他靜靜凝著容舞,女子發絲上滴著水跡,絕美的小臉蛋上雜著淡淡的疏遠色,這抹疏遠色竟讓他覺得很礙眼。
她不是喜歡自己嗎?
為什麽又要疏遠自己,真是想不通。
想了下,赫北墨將那一株靈玄鏡魔植烏藤妖花遞到她手中,“給你了,任你怎麽處置。”
容舞看著在他掌心斷成幾截縮小版的烏藤妖花,眸光瞪得圓大。
“你怎麽將它打成原形了?”
赫北墨:“這魔藤呆在這湖底遲早是個禍害,看不順眼就將它砍了。”